然看见雕像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勇武之主。

还是最骇人的那一版。

身穿残破盔甲，护裆都碎了一半。手持战斧和战锤，凶神恶煞的凝视着所有人。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这里的恶魂们都会因此惨叫。

科尔法伦吓到心脏骤停，随后跟其他人一起身首分离。

……

再度睁眼。

科尔法伦又一次被杀死。

再度睁眼。

循环几次。

科尔法伦逐渐意识到，血域中存在无数个漂浮于血色苍穹之下的世界，地点……

这些地方都在爆发着一场场的永世复仇。

血域还有新人加入。

据艾瑞巴斯所知，其实血域也不会无条件庇护人类的灵魂。

只有一个人死后有仇有怨，才会被那股现实宇宙里最激烈的情感作丝线牵引着来到血域里。

那些平然死去的人就如同人类历史上的其他人一样，消散在亚空间里了。

可如今这个只有战争的黑暗年月仇怨之人太多，导致一个人死后绝大概率能在血域里跟自己的亲友团聚，一次又一次的轮回里科尔法伦还见到不少老熟人。

同时科尔法伦还搞清楚了一件曾经没搞清楚的事情

那就是血域里的恶魂来源于何处。

不全是勇武之主亲手杀戮之人，被他亲手杀的很少，在血域里被称作“无恕者”。

而不是被勇武之主亲手杀戮的恶魂才占多数，这帮恶魂来源复杂，什么人都有，他们最大的共性就是仇恨他们的人比较多，他们一旦死去就会立刻被血域拖入其中，遭受永世复仇。

但并非所有恶魂都会在进入血域后被永世复仇。

有一些恶魂如果功劳大于过错，或是他有可能赎罪，他依然也可以凭借审判和赎罪摆脱血域的折磨。

例如科尔法伦就看到一个混沌星际战士。

他是个被裹挟加入大叛乱的吞世者，亲手杀戮了很多凡人，但在吞世者四分五裂后他自由了，因为一些事情，他最终为捍卫凡人而死，死后被束缚进血域里。

他拯救的不如曾经杀死的多，于是他被永世复仇。

折磨了大概现实宇宙里的两千个太阳年，他在科尔法伦面前被那些曾经他杀死的灵魂包围，被他拯救的灵魂包围。

血色天穹之下巨型天秤衡量了他的功过，当他被折磨的经历附加于一端，天秤平衡。

这位吞世者可以选择一个未来：永远的死去，或是留在血域里作为血海行军者。

他选择死去。

他的灵魂在亚空间中四分五裂，被他杀戮过的灵魂分到了他的碎片，这些灵魂被生前当战舰水手，死后在血域群星间摆渡的灵魂们接走，送去灵魂彼岸。

等待他们的，是被神力裹挟着送往一个不会遭受战争的世界，渡过自己平凡但又安详满足的一生。

血域里确实没有恶魔，那些现实宇宙里大开杀戒到处降临的也都是血海行军者。

血海行军者亦有终结。

当他们宣泄了自己的仇恨后，也能像科尔法伦目睹的吞世者一样得到选择，他们如果不再有执念和遗恨，就能因神明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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