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陆烬真能做到，但他不想走。

看出他其实就是不想走，陆烬又说：“你可能觉得你只需要留在这里待着就好了，但是有没有可能，就像你之前说你是我的神选者一样，你的力量是因为你在未来迎来了某种宿命时刻，你才得到它？”

接着陆烬把自己登神的事说了一遍。

“我并不是你的神选者，我也不是受你的影响才诞生出来。”

“事实上，我的年龄比你年长无数倍。”

“你的远古祖先，在那个人类还没有走出地球的时代，甚至更古早……你的祖先见到我会叫我一声兄弟，挚友，所以别说什么我是你造出来的。”

秦夏是个永生者。

这就是他为什么在面对陆烬的时候，给人一种恭敬但又不完全恭敬的感觉。

就像真正长时间追随过帝皇的人，也就是永生者，很少有把他当人看的，永生者本就对人类种族中那些神神鬼鬼的玄乎东西祛魅。

“万一呢。”陆烬说。

秦夏邪魅一笑，轻哼道：“我刚才说，你的远古祖先……我说的话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见过你的远古祖先。”

“比如。”

秦夏抬起头，微笑着想了想。

“欧娜斯。”

“你喜欢那个女人，那个千子叛徒阿里曼的血缘后代。”

“你的某一个祖先也一样喜欢阿契美尼德女人，而他是那个在草原上得了卸甲风，却要后人记载他为了天子荣光战死的将军的小儿子。而我曾经陪伴着他穿过丝绸之路行商。”

秦夏越说，陆烬神情就越严肃。

陆烬想解释，那是这个宇宙的异时空同位体版本陆烬的祖先，又想说你怕不是用灵能猜出来的，狗屁！难不成喜好还能遗传？但最终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个字。

“彳亍。”

他放过了秦夏这个永生者，强大的灵能者，乌斯兰曾在一个记载了所有登神之人名字的卷轴上烙印下的人。

说那么多只是为了让陆烬不带走他，于是秦夏现在态度缓和了些。

“你很可敬，与你相比，我不过是个偏安一隅的阿尔法级灵能者。但这就是我的愿望，我没法像你一样去为了那么多人做什么。”

“没关系。”

……

……

陆烬从钷星离开后。

秦夏从地下出来，回到定居点的家中。

直到他抵达钷星的很长时间后，也就是最近，他才有了一个爱人，以及一个孩子。

失踪的女人已经被猎户找到了，邻居为了感谢他而送来了一些肉食。

像往常一样，秦夏坐在庭院的石桌边吃饭。

当他坐下来，目光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时，他忽然凝视着子嗣看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父亲。

他们在黄河附近被卷走，部落里的人跪在岸边，看着改道的洪水以及淹没的聚落，惊呼那是神明的伟力。

父母都并不高大。

眼前的儿子，因为年少时总是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再加上永生者的不死天赋无法遗传，他很瘦小。

两代不相干的人被联系起来。

一同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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