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里。”陆烬指着暴君之门说。

但丁知道这事，于是他站在舷窗前不解疑问：“原体殿下怎么可能会被活捉呢？”

活捉基里曼的甚至不是休伦，而是休伦底下的小头目，维恩加尔，也就是那个曾经被陆烬处决了的旧日仇人。外加卡洛斯，马格努斯。

但陆烬很明白，基里曼实则是栽在基里曼手里。

“他自己把自己活捉了。”

“奸奇搞了些攻心的计划，然后基里曼便中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伪善者，一路上各种思考，各种内耗，在敌人束缚他的肉体之前，他的灵魂已经被束缚住了。”

陆烬说道。

但丁点头，然后看着陆烬，欲言又止。

陆烬察觉到什么，挑眉俯视着但丁：“你有话就说。”

但丁回忆起自己找到陆烬之前，奥修斯曾经把很多关于陆烬的资料送到旗舰圣所，然后他就在圣所里看那些书籍，羊皮纸，总之就是各种各方各面的记载。

有一个问题，但丁非常好奇。

“您是完全不想，还是想通透了？”

“什么？”

“那些质疑，揣度……”

接着但丁开始长篇大论，讲述自己对于陆烬的疑惑。

他想问陆烬，秘密档案里记录的那些攻击陆烬及其泰拉官僚追随者的话语里，有质疑陆烬所谓的勇敢只是因为能从杀戮里获得快感，他所做的一切本质上都是为了追求这种快感，只是单纯的杀戮不能让他满足。

不然陆烬为什么有屠夫的绰号。

但丁之所以问这些，一是因为不熟悉陆烬，二是因为圣血天使饱受基因缺陷困扰。

圣血天使在圣吉列斯回归并成为军团之主前是什么德行，统一战争时期的军团名号就足以概括了：食尸鬼。

嗜血，嗜杀，嗜虐……

战团长知道战团还是军团时的黑历史，所以每一任圣血天使之主都怀疑是否黑怒本身是圣血天使的另一种基因缺陷，只是被基因之父的死激活了，如果圣吉列斯不死，他迟早会看见自己的子嗣又多了个类似血渴的恶毒毛病，在基因之父的注视下，圣血天使将突然冒出来几个人大开杀戒疯狂屠戮。

只不过那时的黑怒不会叫黑怒罢了，也不会被认为是什么“因为基因之父的死导致”，因为发起疯来就算是圣吉列斯也一样砍。

“嗯……”

陆烬听了半个太阳时，然后陷入沉思：“你等我好好想想。”

但丁看着勇武之主坐在指挥甲板靠近舷窗的站台上，双臂抱着双腿，认真沉思。

这本身是一个很好解答的问题。

陆烬本来只会回答：

“你们想太多了。血渴这种对血液的贪婪渴望是你们的基因缺陷，这确实是。但黑怒真就是因为圣吉列斯的死引起的，仅此而已。退一万步讲，你们圣血天使就算真的同时存在两种类似基因缺陷……帝皇早把你们清除重造了，而且圣吉列斯压根不会知道他有一批子嗣被灭绝过，到死都不会知道。”

而那些关于陆烬自己的指控，什么为了杀而杀……

陆烬则压根不会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但丁拿它当引申圣血天使的引子不错，但要是真单纯为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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