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只是获取到精神力量的凡人而已，动辄呼风唤雨也是精神力量强大的凡人，他陆烬一个连击毁舰船都要自己跑去砍的人，怎么就成神了。

而因为能接触到不少绝密档案，格雷法克斯甚至认为塞勒斯汀也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是什么国教理论正确的证据。

连原体这种存在都能被生物科学制造出来，她塞勒斯汀又算个什么，弱化的圣吉列斯罢了。没准帝皇这个科学家曾有过制造女性原体的计划，塞勒斯汀就是圣吉列斯的姐妹也说不定。

于是奸奇这位如今最强大的黑暗之神，便在现实宇宙里的这一刻拿格雷法克斯没有办法。

接着卡洛斯被惩罚，差点消散，而它感知到自己受惩罚的原因是没有理解万变之主的旨意，万变之主并未让它用神的力量直接对格雷法克斯施加什么，至于到底要做什么……猜谜吧。

卡洛斯不确定自己的主人到底能不能通晓一切，但它很确定主人的意思是让自己尝试影响……算了。

奸奇的目光挪开。

卡洛斯感知到自己那位主人并不以任何形式存在于附近，也没看自己。

织命者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笑容之下是对奸奇的讥讽，一个既能设计现实生灵又能设计他主人的好办法，在两颗脑袋的对应概念中产生。

两颗鸟头相视一笑。

它们还产生了算计这具身体另一个头里另一个思想的好计划。

卡洛斯自以为当过永恒之井的落汤鸡，又拿着放有命运之书的权杖便无所不知，连它的主人都可以被它玩弄。

但殊不知，奸奇已经看到了一切，卡洛斯本身就在一个它自以为能算计一切，算计另一个头，实则被算计，又被当做算计陆烬的工具的计划里。

而陆烬在整个计划里到底是目的还是手段过程，最终计划要让陆烬蒙受损失，还是要让卡洛斯出糗乃至彻底消失于陆烬的手中，处于知晓一切和一切不知叠加态的奸奇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