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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伏尔甘和图衫回到那颗已经被陆烬建立起奴隶制灵族帝国的星球时，他们找到陆烬，本来想要谈谈刚刚遭受埋伏的事情，以及维克特这个烦人精到底有多恶心，但是他们发现陆烬和科摩达坐在一块石头上，交谈得火热。

伏尔甘挺意外，陆烬竟然没有和那个导航者小姑娘在一块。

作为一个原体，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凡人才会有的感情，但是他能看得出来一些事情……这就是永生者的独具慧眼。

和科摩达交谈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讨论，于是伏尔甘也就没有打扰，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同时又示意图衫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我也想过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种问题。我跟乌斯兰先知讨论过，他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而是因为在亚空间里，先有鸡和先有蛋都无关紧要。总而言之，重要的是那个结果。因为有这个结果，所以就达成了现在的情况。”

伏尔甘没听明白陆烬在说什么鬼话。

科摩达接下来的回应让原体了然。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你觉得你的神力的来源根本无需探究，但是这其实很重要。你获得神力，以及你走上获得神力的路途，它们肯定是有先后顺序存在的。”

“绝不可能是你在未来得到神力于是你在过去就拥有了神力。难道你不好奇？如果你一开始就理所应当如此强大，为什么你还会在警戒星之战里打登神长阶之战？”

“人类帝皇，他和你的问题是一样的，你们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先有神力还是先通过某种方式取得了神力，也或许是人类帝皇曾经探究过，只不过他不愿意和你分享这个问题的答案。”

伏尔甘此时听明白了，陆烬和科摩达在讨论那些关于神力的事情。

他们纠结的问题在于：到底是陆烬先在未来得到了神格，于是神力在过去作用于他，让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拥有剥夺别人生命力增强自己的能力，还是未来他先通过某种手段拥有了神格，然后才有了贯穿过去现在未来的神力。

如果图衫在这儿，他会觉得纠结这个问题挺可笑的。因为实质上就是陆烬先拥有了神力，然后才在登神长街之战里夺得了神格。

但这是凡人的视角，凡人理解的世界就是线性的，先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字面意义上先发生的事情，因果的顺序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顺序，谁先发生谁就是原因。

伏尔甘觉着自己到底是轻视了陆烬，竟然认为他不会思考这种对现实毫无意义，但是很有哲学价值的神学问题。

“帝皇曾经不是神，在拥有人类的信仰，并被灌输信仰几万年后，他现在就是神了，这不是很简单了然的事情。”

伏尔甘开口打断两个神的交谈。

陆烬刚想说这也是基里曼的看法，科摩达就辩驳道：“不对。在古圣的……”

各种高深的神学理论即将脱口而出，科摩达就把嘴闭上了。因为它想到，即便在古圣种族的意识范围里，神学不是宗教，而是一种无限增长个体力量的科技，并不抽象而十分具体，想要用古圣的理论来解释也太复杂了。

于是他改变说法：“在古圣和我所知的理论进行的推演中，帝皇必然有以强大灵能者而非神明经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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