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经典灵族先知模样，但身躯不是血肉而是水晶的……东西。

陆烬一下子回想起来乌斯兰偷过水晶先知。而所谓水晶先知，就是灵族方舟世界里那些为了大事牺牲自己，化作水晶的方舟先知，蕴含着极为强大的灵能力量。

“这是哪个方舟世界的水晶先知？”陆烬打量半天，也没认出那水晶先知胸前的标志属于何方舟世界。

乌斯兰也不想解释，坐在陆烬对面，权杖触及终结者肩甲。

刹那间，陆烬的视角转移到乌斯兰身上，或者说，乌斯兰以某种形式进入了他的意识。

这一刻陆烬忽然察觉到乌斯兰内心深处的想法……乌斯兰和帝皇一样憎恨神明，当初在警戒星之战里对自己表现出的崇敬有演的成分，但也确实是希望自己登神，以及验证灵族能否进入血域。

陆烬也能想到乌斯兰不是正经信徒，并不在意。

而后随着水晶先知逐渐融化，用了这消耗品后，陆烬的意识来到帷幕外的亚空间里，感知到战争权柄的共鸣，接着便看见了真正有参考价值的未来。

“我看到了三场战争。”

基里曼听见陆烬说话，立刻竖耳倾听暗暗铭记。

陆烬继续说：“三场庞大的战争……细节不清楚，只能看到宏观……”

“三场会战，同时发生。”

“考斯会战……洪索率领铁勇与我带来的星际战士以及极限战士战斗，这场战争非常惨烈。”

“曼罗斯会战……死亡守卫，黑色军团，帝皇之子……只能看到星系里的战争，看不见曼罗斯上是什么情况。”

“马库拉格决战……各种异形，势力……在一块打成了一锅粥……奇怪……我看见了伏尔甘。”

陆烬睁开眼睛，乌斯兰立刻起身，水晶先知已经彻底消融。

基里曼思考着陆烬预言到的一切，急切问：“伏尔甘怎么会出现？”

“这个问题得等我再去取得一个水晶先知才能知道。”乌斯兰说，“如果那个象征知识的伴神已经登神，那就随时都可以进行有关战争的准确预言，但显然它比水晶先知更难得。”

基里曼压下对于兄弟线索的好奇，转而问：“洪索竟然能带领钢铁勇士打到考斯去？”

陆烬点头。

基里曼又对洪索的能耐有了新认知。

……

马库拉格。

工业世界瑟雷斯。

钢铁勇士战舰停靠在星球轨道外，单侧全部武器对准地表，却并未开火。

瑟雷斯都城内，洪索游走于这古老工业世界的名胜古迹里，一个奥特拉玛人在前面领路和解说。

他不像是来战斗，更像是一个来参观游览的游客。

“所以，当年怀言者第九大群迟迟无法赶赴考斯，就是因为你们瑟雷斯工业世界马力全开，确保凡人辅助军能凭借重武器和炮火拦截住成千上万个阿斯塔特。”

洪索在一道呈现出一万多年前考斯之战的全息投影视频前停下。

回望身后导游并问询时，洪索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敬佩和欣赏。

导游低下头，小声说：“功劳在辅助军身上，我们不过是工业世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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