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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时教授语言也成为了炮组的习惯。

每当吃饭时，所有人都会围绕着陆烬，拿些具体的有实物的东西教他。没有实物的词，别人会拿着面包凑近过去，用一句简单的话教陆烬那些没有实物的名词是什么意思，怎么运用，而当陆烬学会后，他就能得到别人让给他的面包。

所有教导陆烬的人中，属达米安夫妇最为勤快。

他们不仅教陆烬语言，还教他怎么在战舰上生活……比如去哪取水，比如怎么跟战舰上其他地区的人做交易换衣服被褥……

在火炮长欧奈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谁也不欠谁。

因为陆烬一个人能顶三个人，欧奈可以写文件上报管理层，说达米安夫妇的儿子也到了干活的年纪，他们的儿子便被编入炮组，以后送来炮组的食物也就多了达米安夫妇儿子的一份口粮。

小达米安当然不能干活，那小家伙发育不良，还天生残疾，吃也吃不了多少。

但陆烬帮他们家多领一份口粮，再接受夫妇二人的帮助，这只能说是扯平了……不然一个听不见也说不了话的小孩，如果不能干活，下场就是被流放到战舰里那些人迹罕至的地区去。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流逝。

直到某天，火炮长欧奈发现陆烬越来越不对劲。

他开始疏远其他奴工，不再接受其他人的帮助，总是默默蹲在角落里吃饭，干活的时候也一言不发。

人们想要把他拉过去，像以前那样教他东西，但他不再理会任何人，也不再说话。

欧奈不得不怀疑陆烬是不是受到亚空间航行的影响……

战舰在亚空间航行时会发生怪事，有些人会性情大变，甚至突然发疯。这是很可怕的。

于是在某一天深夜，其他奴工都睡去的时候，欧奈从自己的宿舍里走出来，在甲板上找到盘腿坐在角落里的陆烬，走过去坐在他身旁。

“听说你最近不太合群。”欧奈说。

陆烬沉默着。就像他刚来时，还听不懂别人说什么时一样保持沉默。

欧奈并不知道，陆烬心中已经策划出一个逃跑方案，他已经知道战舰将会在半个太阳月后停靠在一个帝国世界。

至于疏远其他人……他了解自己，他担心自己可能会因为和这些人的感情愈发深厚，而想着带他们一块逃离，或是因为在准备期间那些人被他人欺凌，他挺身而出，耽误逃离计划。

“你似乎跟其他帝国海军军官不太一样。”

为了不让欧奈察觉，陆烬岔开话题。

“我祖先就是奴工之一，后来发生战事，他有了功劳，破例擢升为海军士兵，然后一代代人再卖力工作……到了我这一代，我就世袭了父亲的军官头衔。”欧奈回答。

“这个炮组里的人如果被你的上级欺凌，你会做什么？”陆烬又问。

“什么都不做。”欧奈说，“曾经我的上级看中了炮组里一对夫妇的女儿，他把她抢走，而我选择旁观。是的，我在乎像你这样的人，但我只是一个火炮长，有些事情我能做到我便会尽可能的做，实在做不到还会搭上自己的，我就不会做。”

陆烬听后又再次沉默。

欧奈看着陆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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