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亚空间引擎，陆烬与科兹乘坐一艘失去复用价值的舰船进入亚空间。

盖勒立场都无法使用了，于是当舰船进入亚空间那一刻，整艘舰船内部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恶魔之类的亚空间生物随处可见。

但这些亚空间生物只是围绕着舰船转动，当舰船向前航行它们就远离。

没有任何生物想要去新神的魔域里做客。

“我们怎么找原体本质？”陆烬站在指挥甲板上，拄着巨剑环视四周。

他心里寻思着……自己上次来，还是上次。当冥河纤夫拖船跑路。

陆烬自己也找不到原体本质，可能因为权柄里没有关于洞察的部分，也可能帝皇隐藏了原体的本质，反正他感觉不到。

陆烬也确定只要没有相关权柄，诸神也找不到。亚空间里本身就有大片大片的区域诸神无法涉及，许多许多存在诸神无法察觉，如果它们能找到没升魔的原体本质，肯定就对基里曼他们下手了。

而科兹在听到问题后拿起匕首。

一条黑色道路在舰船前方蔓延向极远处，只是一条直线。

“亚空间中没有空间和距离，我们不必寻找，你的权能更是能想去哪就去哪，但首先得知道要去的地方在何处。”

“而我能探查到。”

“我已经将自己的本质的一部分融入这把匕首。”

科兹缓缓举起匕首。

一股力量便推动舰船向前航行。

科兹确实很害怕自己死之后陆烬不能杀死其他原体，导致自己费尽心机做的事情都变成一锤子买卖，所以即便他再怎么冷漠，沉寂，此时也不再保持沉默。

“五千年前，我在现实宇宙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神明的碎片。”

“灵族匠神瓦尔的碎片。”

“瓦尔护符，也就是黑石要塞，就是它的杰作。”

“那时我已经找到仪式匕首，它便帮我重铸了这东西。”

“应该说，其实匕首本身就有寻路功能。”

“大盘乱时期就是它带着欧尔佩松穿过亚空间风暴去泰拉。”

听到这，陆烬问：“你从欧尔佩松手中得到它？”

“不。”科兹摇头，“我从一个地方找到了它。欧尔佩松如何能给我这东西？他是死透了，因为他不愿意像尔达一样绑定于帝皇。”

陆烬点头。

科兹突然提及安格隆升魔一事：“不必担心我们要去恐虐魔域，因为安格隆的本质不在那。他其实并不想成为哪个神的奴隶，当年是洛嘉将他升魔，洛嘉这混账东西还以为自己能拯救安格隆。”

“确实。但不是强迫。”陆烬说，“你的兄弟们之中除了洛嘉之外，还有谁关心一个脑袋打了屠夫之钉的疯子？帝皇确实找过一个人研究屠夫之钉，意图摘除，然后那人说做不到，就算了。帝皇竟然让安格隆继续参与大远征。”

“如果帝皇的意志没有那么分裂，我真想问问他，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能做出这么坏心眼的事。”

“你知道原因么？”

科兹想了想，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这不是一个擅长伪装内心的原体，所以陆烬从他脸上看出了犹豫。

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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