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都被削掉了一些。

刚才那声破阵不是刚山德嘶吼的，而是另一名义军士兵按照军规吼的。

刚山德头颅低垂，已经没有了气息。

第一个敌军战阵被破不是星际战士砍出来的，不是灵族砍出来的，而是义军中的凡人。

在肉搏战中，凡人砍碎一个恐虐魔军的放血鬼战阵。

战阵中还活着的三十个人，只有五个能向前迈步走。

面对踏着放血鬼尸体走来的五个敌人，混沌信徒组成的战阵在两秒钟里尽数溃散。

星际战士此时才杀碎一个恶魔战阵，但他们比凡人面对着更困难的挑战，和他们对垒的放血鬼战阵得到了混沌星际战士的支援。

“赞美刚山德。”

陆烬轻声呢喃，杀向下一个战阵。

……

瓦拉也在死林节区主战场上。

预备队还没被下令加入战斗，瓦拉就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所带领的行星防卫队兵团因为战功而被警戒星之战帝国军务部代表擢升为星界军，因为其擅长指挥极地作战，故被命名为“警戒星极地战士”。

瓦拉焦急的看向卡奥。

卡奥仍然没有命令星界军参与近战搏杀。

瓦拉再看向别处。

忽然，他看到一个身高两米多的男人在眼前游荡着。

男人不停呼喊，却没有人回应他。

瓦拉皱眉回忆了一下，朝那人试探性呼喊道：“刚山德？”

男人转身，看了看瓦拉，再看了看另一边自己的尸体。

卡奥听到呼喊声，从不远处走来的同时拔出有帝皇盔甲碎片的大剑：“你中邪了？”

陆烬管被混沌腐蚀叫中邪，卡奥就学了过去。

但是瓦拉看着很正常，双眼盯着空处时转头向卡奥抬手示意。

卡奥站定脚步。

刚山德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以为会像大伙幻想的那样，去曼罗斯。

结果没有。

“要么我不会魂归曼罗斯，要么我的罪孽还没有赎清。”

刚山德仰头看着天空。

他看到血雨正从天空落下，地面逐渐被血水浸染。

在血水之中，那些死去的义军伸出手，缓缓爬出，然后聚集起来向南极走去。

刚山德看到了刚刚和自己一块死的同伴，他想叫住他们，但他们并无回应。

他意识到自己是不同的。

接下来又看到一些景象后，刚山德突然向瓦拉转过头去：“死林节区不是因为敌人才变成这样！这是一场试炼！”

他像是要让瓦拉转交情报般急切喊出话语，但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便消失在瓦拉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