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百人成排枪决。

“听我说。”军官扬声道，“你们的任务……正数第十二排中间那个，你为什么抬头瞄我一眼？你跟你所在那个排全都去死。”

卫队再冲过去杀了一整排的人。

“这简直是施虐！”凯拉那瑞斯怒目圆睁，“那个人类！你不能随意杀这么多人！”

这句话传了过去，有些暴人转过头看向灵族先知。

军官的眼神是冰冷，不屑。

而看向先知的暴人们则是轻蔑，讥讽。

凯拉那瑞斯记得自己刚刚跟卡奥走来时也有些暴人看着自己，但他们的眼神可不是现在这般轻蔑，而是崇敬。

“转头看它的也去死。”军官收回目光，打了个响指。

凯拉那瑞斯一时恍惚语塞。

“你们和其他人尊敬我的战团长，决不是因为他能杀，够强，对吧？”

卡奥突然说。

“但暴人尊敬我的战团长的原因就是……就是单纯因为他能杀，够强，他们对自己或是别人都没有任何道德要求，他们的观念里不存在道德和文明这些概念。”

“就像曼罗斯儿童动画里的反派团体，他们之间谁地位高取决于谁恶毒和凶狠，简而言之就是够坏，若不用生物学解释其本性，那么正常人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他们这样的团体是怎么建立和维持下去的。”

“啊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卡奥绷不住大笑出来。

凯拉那瑞斯一脸恶寒，快步走过那些暴人。

片刻后，集结起来的部队向死林节区内部挺进。

……

另一方。

“战帅，我虽然为阿里曼加入此次战争作保，但我并不知道他会背叛我们。”

“献祭两千二百多人的事情我也不知情。”

混沌术士尼布鲁斯跪在地上，虽浑身发抖，但仍能言善辩，向战帅解释着一切。

夺星者哈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休伦坐在一旁看都不看，其他在场者或是神情怪异，忧虑，或是愤恨。

阿巴顿拖着德拉科尼恩向前走。

剑锋在地面上滑动时喷涌着火花，于铁色地板留下紫黑色痕迹。

“阿里曼帮助过我，可我绝不会因为跟他的情分背叛您，您才是我的主人。”

“吾主……”

阿巴顿走到尼布鲁斯面前，缓缓提起德拉科尼恩，冷眼蔑视着眼前巫师。

“吾主。我的主人。战帅。”

尼布鲁斯使劲摇头，抬起手像是要挡住即将劈砍下来的剑。

此时休伦才抬眼观察。

阿巴顿深吸一口气：“我是你的主人，还是万变之主是你的主人？”

话音一落，德拉科尼恩划过巫师脖颈。

在巫师做出回答之前，阿巴顿斩杀了他。

休伦满意收回目光，斜睨一旁战略全息影像。

被标注为蓝色的千子正在不停传送袭击己方补给线。

他们甚至还献祭了两千二百二十二个黑色军团战士。

并不都是跟阿巴顿一起从进入恐惧之眼便奋战到现在的战士，也不是当年影月苍狼荷鲁斯之子军团的成员，但他们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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