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任东歌
,没有抱怨。她也没有觉得不舒服。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在火山口边缘,对着深渊中的岩浆,如两棵树,根连在一起,枝缠在一起。
夜深了,他们回到石室。
石室没有床,只有一张石榻,榻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兽皮。兽皮是旱魃自己猎来的,火山上没有野兽,她要去远处的山林猎。她猎的不多,一年只猎一两头,兽皮晒干,鞣制柔软,铺在榻上,便是床。苏陌第一次睡这石榻时,觉得硬,硌得背疼。现在习惯了,不觉得硬了。不是榻变软了,是他的背变硬了。
旱魃脱下长袍,挂在帘子上,只穿着一件抹胸和一条短裤。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光中,如一座铜雕。她的皮肤古铜色,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肩膀宽阔,锁骨突出,如两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胸线饱满,高高耸起,抹胸遮不住大半,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腰极细,如黄蜂,如柳枝,可腰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肌肉线条分明,如刀刻。她的腹部平坦,肚脐眼是竖着的,如一道小小的裂缝。胯很宽,臀部浑圆,大腿粗壮,如两根石柱。她的腿上没有汗毛,光洁如玉,可肌肉结实,每一块肌肉都在暗红色的光中泛着光泽。
苏陌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不是贪婪,是欣赏。他欣赏她的身体,如欣赏一座山,一条河,一片海。她是自然的造物,是火山赠予大地的礼物,是火焰凝成的血肉。她不在意他的目光,她从不遮遮掩掩。她是旱魃,她不需要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