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谁知她刚说完，大白就从一个小娃娃由变成了萨摩耶。

“大白，你怎么又变回去了？”若若瞪大了眼睛。

“主子，我刚刚幻化成人形，还不稳定，等我再修炼一下，等咱们的空间到了五级，我就稳定了，也能跟着主子放心去人间啦！”

“好，我等着！”

若若摸了摸他雪白的毛，安慰他。

退出空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但若若的心情好极了。

赵长风是第五天傍晚回来的。

夜里，孩子们都睡了，若若靠在床头，把自己的空间，还有空间升级和跨时空交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她讲到大梁朝镇北将军的佩刀，讲到太行山上青石崖的周远征，讲到那枚刻着五角星的弹壳。

赵长风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所以咱们儿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跟着他娘救了两个世界的人了。”

若若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把脸埋进他怀里。

窗外枣树在夜风里轻轻摇着。

她忽然觉得，这片空间不只是她和长风的后盾——它正在通过她的手，把粮食和水、把药和希望，送到一个一个在绝境中挣扎的人手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只手还握着那枚小小的弹壳。

她轻轻地把弹壳放在了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