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孙成远盯着手表，脸色越来越难看：“都四十分钟了。”

赵立夫把烟头踩灭在地上：“再等等。”

回到会议室，陆明重新坐下翻开台账，把里面夹着的几张便签全抽出来摊在桌上。

“沈总，我原本只想换几组新设备。”

“今天才明白，硬件一文不值。你们的标准化运维、本地化适配、全流程服务，才是真正的核心价值。”

陆明把便签推到沈一鸣面前：“我要全校全流程改造，硬件更新、流程重构、人员培训、专项运维，全套。”

会议室里静了两，沈一鸣拿起便签一张张翻完，重新搁回桌上：“可以，但有一条底线。”

“我不做照搬模板的流水线工程。标准化不是千篇一律的复制，是核心流程统一、细节因地制宜。我会针对贵校的作息、场地、学生习惯，量身定制专属改造方案，绝不做敷衍落地的流水线工程。”

陆明没有半点犹豫，当即起身朝沈一鸣伸出右手。

“沈总，我返校立刻立项。预算申请最迟下周走完流程，下学期开学第一天，全面落地。”

沈一鸣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陆处长，我们一定不辜负信任。”

两人松手，陆明转身拿起公文包，钱晖和钱晖也跟着起身。

“陆处长，我送您下楼。”

钱晖快步上前推开会议室门，一行人缓步往外走。

楼下，赵立夫靠在行道树旁，烟已经抽了三根。

孙成远盯着手表，眉头拧得死紧：“都快两个小时了。”

“再等五分钟。”

赵立夫心里也没了底，他当初笃定对方十分钟就会走，可现在耗了近两小时，事情明显不对劲。

办公楼玻璃门被推开，沈一鸣、陆明、钱晖走了出来。

陆明走在最前头，满脸笑意，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主动朝沈一鸣伸出手。

这一次陆明姿态格外恭敬，微微欠身，诚意连路人都看得清楚：“沈总，后续有任何细节，随时打我电话。我们全校上下，都期待和楚江深度合作。”

沈一鸣点头应声：“陆处长放心。”

两人再次握手道别，陆明又冲钱晖、钱晖点头示意，随即转身上车。

行道树旁，孙成远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盯着远去的车辆，脸色一点点惨白：“怎么可能，外省市场……怎么可能这么顺利落地？”

赵立夫脸涨得通红，刚才那一幕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陆明主动握手、姿态恭敬、满口期待深度合作，这分明是被奉为座上宾。

他之前在商会群里放的狠话，此刻全成了笑话。

孙成远双腿发软，扶着行道树几乎要瘫下去，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声音越来越小。

沈一鸣余光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骨子里的嚣张瞬间铺散开。

他没走近，只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淡淡开口：“两位不是想看我翻车？现在看清楚了吗？”

赵立夫浑身一僵，孙成远抬头，正撞进沈一鸣凌厉的视线里，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一鸣往前半步：“你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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