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神情。

赵青月端着茶壶依次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圣月灵帮忙递杯子，赵长青则已经和楚云讨论起了剑法中关于速度与力度的平衡问题。

楚云答得不多，但偶尔说一句总能切中要害，赵长青便会连连点头，如获至宝。

“大师兄突破灵海九层了，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苏婉清提议道，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尘。

林尘笑着摆手。

“庆祝什么，这才到哪儿。”

“等哪天我突破到金丹境再说。”

“那就等大师兄突破金丹境再庆祝！”

苏婉清毫不犹豫地改了主意。

夜无痕难得开口道：

“到时候我来护法。”

众人都微微一怔，随即都笑了起来。

最沉默的夜无痕主动说要护法，这可是难得的表态。

顾天阳坐在院中角落的躺椅上，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目光落在那些欢声笑语的弟子身上。

武玲珑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片刻。

“夫君觉得，他们能走多远？”

顾天阳沉吟了片刻。

“林尘心性沉稳根基扎实，先天道体的潜力在他身上会发挥得很充分。”

“只要不中途夭折，大帝境只是时间问题，甚至有机会冲击天帝境。”

“夜无痕的九幽魔体很适合走以战养战的路子，若能将寒渊禁地的磨炼持续下去，他的进境不会比林尘慢。”

“楚云剑心通明加上他在寒渊禁地展现出来的战斗直觉，在剑道上的成就未来不可限量。”

“婉清和长青天赋都不差，只是还需要时间沉淀。”

“月灵和青月虽然起步稍晚，但心性坚韧，一步一个脚印未必会比其他人慢。”

“至于宁辰，他是九转王体，基础打好了，后期优势会越来越明显。”

“现在看着不起眼，以后会超过大多数人。”

武玲珑看着他逐一评点八个弟子的优缺点和未来路线，轻笑道：

“你看得倒清楚。”

“既然收了他们，自然要对他们的路负责。”

顾天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不急。”

武玲珑靠在他肩头，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顾天阳独自出了门。

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里，只是说出去办点事，晚些回来。

他来到了万象城东面那座曾经运转大型传送阵的广场。

广场上的传送阵已经关闭，地面上残留的阵纹痕迹在朝阳下泛着淡光。

有几道身影正在阵纹附近走动，似乎在进行某种维护或检查。

顾天阳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正在忙碌的人影。

他注意到为首的一名灰袍老者正在指挥着几个人调整阵纹节点。

顾天阳迈步走向广场中央。

路过那几名正在调整阵纹的万象宗弟子身旁时，脚步略微顿了一下。

那几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普通，气息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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