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虚空兽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震惊，再到现在的……委屈。

没错，委屈。

它堂堂大圣境初期的虚空王者。

在虚空中称霸数千年，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被人骑在头上打，还打不过。

逃又逃不掉，甩又甩不开。

它的脑袋，已经被捶了无数拳。

那些金色的太阳真火，烧得它头皮发麻，鳞甲都焦黑了一片。

它的眼眶中，三只血红色的眼睛，此刻已经泛起了水光。

那是疼的，也是委屈的。

“服不服？”

顾天阳再次问道，拳头高高举起。

虚空兽终于受不了了。

它停下逃窜，低下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

那声音，哪还有之前的凶悍与暴戾？

分明就像是一条被主人训斥的大狗，委屈巴巴的。

“呜……”

顾天阳看着它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再捶打，而是从虚空兽头上跳了下来，站在它面前。

虚空兽那庞大的身躯，缓缓俯下。

三只血红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顾天阳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头比他大了无数倍的虚空兽，淡淡道：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

虚空兽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它确实能听懂。

虚空兽的智慧极高，不亚于人族。

甚至，一些活了数万年的虚空兽，智慧比人族修士还要高。

只是它们生活在虚空中，很少与人族交流罢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

顾天阳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臣服于我，做我的坐骑。”

“第二，我继续捶你，捶到你服为止。”

虚空兽的三只眼睛同时瞪大。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

坐骑？

它堂堂大圣境初期的虚空兽。

给一个圣王境二层的人族修士当坐骑？

这要是传出去。

它还有什么脸面在虚空中混？

“吼！”

虚空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表示拒绝。

顾天阳见状，也不废话。

直接跳到虚空兽头上，又是一顿猛捶。

“服不服？”

“吼！”

“服不服？”

“吼！！！”

“服不服？”

“呜……”

又是一炷香的功夫。

虚空兽终于扛不住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趴伏在虚空中。

三只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但它没有再咆哮，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

那意思表示，我服了，你别捶我了。

顾天阳从它头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挨一顿揍才肯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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