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骑兵尝试着从侧面迂回包抄阻截，秦渊同样一枪过去，人马尽成齑粉。

秦渊目光平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脚步也是没有半点迟滞，如同一道旋风，朝鞑子中军翻卷而去。

中军大下，宗王拔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看着那道青色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自己靠近，看着那引以为傲的精锐，拔都的心已是沉落到了谷底。

「拦住他！拦住他！」

周围的将领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驱赶着亲卫骑兵上前送死。

可那些平日里悍不畏死的草原勇士，此刻却像是被吓破了胆的羊群，纷纷拨马躲避，不敢靠近那道青衫身影。

秦渊步伐越来越快，所过之处，鞑子骑兵已是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

无人能挡，也无人敢挡。

「放箭！放箭！」拔都嘶声怒吼，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至极。

数百名亲卫弓箭手弯弓搭箭，箭如雨下。

可那些箭矢距秦渊还有数丈，便似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尽皆掉落在地，丝毫没能迟滞秦渊的脚步。

秦渊就这样提着长枪，直奔拔都而去，身后血色烟尘翻滚不息，宛如一条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张牙舞爪地紧跟着他，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气势，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冲锋，而是一支无坚不摧、所向无敌的铁骑在屠戮。

「魔鬼！他是魔鬼————」

恐惧终于彻底冲破了鞑子士兵的心理防线，有人开始转身逃窜。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之间，秦渊前方的鞑子大军便如退潮般溃散，没有人敢挡在他的前面。

那些百夫长、千夫长声嘶力竭地喝止，甚至挥刀斩杀逃兵，可溃败的势头一旦形成，便再也无法遏制。

拔都终于慌了。

他猛地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挥鞭猛抽，头也不回地朝北方逃去。

他身边的那些将领们，也是纷纷跟上，护着他往中军后方逃窜。

「拔都！」

惊雷般的声音，在战场上空炸响，震得无数鞑子士兵神思恍惚。

拔都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回身望去，便见一道黑色流光破空袭来。

那杆墨龙长枪，不知何时已从秦渊手中脱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长空。

枪身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开一道白色的气浪，尖锐的音啸如雷霆炸响，震得战场上的战马纷纷嘶鸣倒地。

速度太快了！

快到拔都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轨迹，快到他的思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看到一道黑光在瞳孔中急剧放大。

然后。

「噗！」

墨龙长枪贯穿其胸膛，在其躯体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后，又朝秦渊呼啸而回。

隔着数十丈，自己被一枪击杀？

拔都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咯咯的声响，便彻底没了气息，从马背上一头栽倒。

战场上一片死寂。

无论是鞑子士兵还是城头的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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