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4章 给皇帝下药。  下雨啦收衣服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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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长,也伸不到皇帝的饮食里去。

廊下又静了下来。

一只灰斑鸠从檐下飞过,翅膀扑棱棱地响。

梁从政低着头。

脑子里不知翻涌了多少念头。

他想起多少个日夜,赵似批着札子,批到困极,趴在案上便睡着了。

他上前给他披了件大氅,赵似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从政,朕饿了。”

还有许多许多。

这些碎片像一把一把的刀子,在他心里搅。

他终于抬起了头。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合拢,对着章楶,重重一揖。

那揖深得额头几乎碰到了膝盖。

“章相公为官家周全,胆敢以性命相赌。”

他直起身来,眼眶微微泛红。

“我虽是无根之人,却也知晓何为忠君。”

“官家待我,同样恩重如山。”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此事,愿与章相公一道。”

“若官家事后惩处”

他抬起眼,望着章楶。

“愿以项上人头相抵。”

章楶看着梁从政。

看着这个在深宫里浮沉了几十年的内侍。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攥紧的拳头,看着他眼底那一抹豁出去的决绝。

章楶在心中,不由得对他高看了一分。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胆色。

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一个忠字押上性命。

“既如此。”

章楶将袍袖一拂。

“那便一起去寻御医,先验一验药效。”

他顿了顿。

“虽说老夫已饮过多次,并无问题。但事关官家,还需万分谨慎才好。”

梁从政重重点头。

两人不再言语,并肩往随行御医的住所走去。

廊下的影子被日头拉得又细又长,脚步声在青砖地上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甬道尽头。

行在里。

赵似对廊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他正站在舆图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河北东西二路之间来回逡巡。

要不要继续调兵?

将南方的禁军也调过来?

他拿起朱笔,在京西南路、荆湖北路的位置上虚画了几个圈。

他将朱笔搁下了。

“不必。”

他自言自语。

细想下来,眼下兵力用于防守已然足够。

易州城内八万禁军加四万厢军,背靠坚城,粮草充足。

辽军虽有二十五万,可城池就那么大,辽军不可能二十五万人全压上来攻城。

城根底下站都站不下那么多人。

一波一波轮着上,不过是添油。

而宋军以逸待劳,城头的弩机砲石只管往下招呼便是。

贸然增兵,反倒容易被辽军围点打援。

辽骑的机动优势摆在那里,野战之中,运兵线拉得太长便是自寻死路。

况且,辽国这次倾全国之兵南下,粮草压力比大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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