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下雨啦收衣服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赵似仰头望着城墙,看了好一会儿。

“走。”他忽然道,脚下方向一变,径直往城墙那边走去。

梁从政一愣,连忙跟上:“十……十三哥,您这是去哪儿?”

“上去看看。”

梁从政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城墙,心中无奈。

“十三哥——”他又要开口。

赵似已经大步往前走了。

通往城墙的路是一条马道,斜斜地贴着墙体往上延伸,宽可容两匹驮马并行。

马道入口处设了一道拒马,两名禁军士卒一左一右守在两侧,长矛拄在手中,矛尖在斜阳下泛着冷光。

赵似径直朝马道走去。

左边的禁军先看到了他。

那士卒皱起眉头,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张口便要呵斥——

还没等声音出口。

一道人影从斜对面的墙角后闪了出来。

那人身形瘦长,穿一身灰褐色短褐,面貌寻常得丢进人堆里便找不着。

他一步便切到那士卒身旁,右手往腰间一探,一面铜牌亮了出来,在士卒眼前一晃。

与此同时,另一道人影也从右侧的巷口走了出来,步伐沉稳,腰悬长刀,手中同样亮出一面令牌。

两枚令牌一左一右,一枚皇城司,一枚殿前司。

那士卒的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皇城司。

殿前司。

这两个衙门是什么去处,他守了三年城门,再清楚不过。

皇城司管的是天子近卫,殿前司掌的是禁军精锐。

这两路人马各不相统属,平日里想凑到一块儿都难——除非是同一桩事。

能让这两拨人同时出动的,整个大宋只有一个人。

那士卒的目光越过面前那人肩头,落在那个穿白色儒袍的年轻人身上。

年轻,面白,气度从容。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另一名禁军也反应了过来,两人几乎同时撒手撂了长矛,单膝跪地,膝盖磕在夯土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

“起来吧。”

赵似的声音落在两人耳中。

他停下脚步,面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别声张。”

两名禁军对视一眼,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喉头滚了滚,齐声喊了一句:“喏!”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人迅速退到两侧,将拒马搬开。

搬拒马的手在发抖,木架磕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两人又是浑身一个哆嗦,慌忙放轻了动作。

赵似带着梁从政,从两人中间穿过,踏上了马道。

脚步声渐远。

这边的情形,早被不远处其他守城士卒瞧见了。

只是隔得远,看不真切,只看见两人先是跪下了,又爬起来搬开了拒马,把那两人放了上去。

一名都头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目光扫过两名士卒。

一名士卒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都头,方才……两块令牌。”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