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开战 下雨啦收衣服啊
头扎进了辽军的盾墙。
橹盾外包的生牛皮被箭镞撕开的声响尖锐刺耳。
有一面盾被直接洞穿,巨箭穿透牛皮与硬木,又将盾后那名士卒钉在了地上。
那人没有立刻死,在地上蜷成一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盾墙出现了缺口。
后排的辽军士卒立刻补上,将缺口堵住。
死伤者被拖到队尾,活着的人继续推着盾往前挪。
城头上的床弩重新上弦。
绞轴的嘎吱声混在鼓声里,听着像是某种古老咒语的吟唱。
二百五十步。
弓弩手进入射程。
辽军的弓弩手从盾墙后站起来,弓已拉满,弦已贴腮。
“放!”箭矢如蝗群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朝城头倾泻而下。
城头上的宋军弓弩手也在同时松了弦。
两片箭雨在半空中交错而过。
有的箭矢在空中相撞,弹出一星火花。
更多的箭矢径直落向各自的目标。
城头上响起箭镞钉入夯土的噗噗声,钉在盾牌上的笃笃声,还有偶尔的闷哼声。
有人中箭了,被拖到后方。
空出来的位置立刻有人补上。
箭雨一轮接一轮。
城上城下互射了约莫一刻钟,辽军的盾墙便已逼近到护城河前。
护城河宽约三丈,水深及腰,河底还埋了尖木桩。
填壕队开始动了。
两人一组,从盾墙后冲出,扛着土囊往护城河边狂奔。
跑到河边,将土囊连人带囊往河里一甩,然后转身便往回跑。
跑得快的人能活着回到盾墙后,跑得慢的人则被城头上射下来的弩箭钉在地上。
土囊一袋一袋地往河里扔。
溅起的水花混着泥沙,在晨光中泛着浑浊的黄。
城头上的檑木与滚石也开始往下砸。
檑木是整根松木削尖了头,用绳索吊着,从垛口推出去,贴着城墙往下一坠,荡到护城河边,将那些正在填壕的辽卒砸成肉泥。
滚石更是简单粗暴,搬起来往城下一扔,砸着一个是一个。
金汁也浇下去了。
滚烫的粪水从特制的木槽中倾泻而出,浇在那些试图靠近城墙根的辽卒身上。
惨叫声响彻城下。
被金汁浇中的人,皮肉当场溃烂,甲胄挡不住,盾牌也挡不住。
那东西是无孔不入的液体,顺着甲缝渗进去,顺着领口灌进去,烫得人满地打滚。
可辽军没有退。
死了一批,又填上一批。
土囊还在往河里扔。
护城河的水面在一点一点地变浅,河面上浮着土囊、浮着箭矢、浮着尸体。
南面、西面、北面,战况大同小异。
每填平护城河一尺,便要丢下几十具尸体。
午时。
日头升到了头顶。
六月的阳光毒辣辣的,晒得甲胄发烫,晒得人头皮发麻。
萧兀纳在高坡上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身边的亲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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