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她问道：“烧碱呢？”

“烧碱更容易。”

陈瑾道，“把草木灰泡在水里，过滤后得到碱液。再把碱液熬干，就能得到粗制的烧碱。纯化的话，需要更多的步骤，但粗制的已经足够用了。”

苏沫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道：“陈公子，你说的这些，我可以试试。但陶瓷缸、导管这些东西，需要找工匠定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

“我知道。”

陈瑾道，“不急，你回眉山后慢慢筹备。需要银子，我来出。”

苏沫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

……

陈瑾送苏沫儿回大慈寺。

走到山门前，苏沫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轻声道：“陈公子，柳姑娘的父亲走了，她一个人在成都无依无靠，你……你多照应她。”

“我会的。”陈瑾道。

苏沫儿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山门。

阿雪跟在身后，回头看了陈瑾一眼，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了一句“陈公子保重”，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陈瑾站在山门外，望着大慈寺的匾额出神。

微风袭来，带来寺庙里淡淡的檀香味。他想起苏沫儿方才蹲在地上看图形时专注的眼神，想起她说“我试试”时的笃定，心中默念：这个时代，不能老靠天吃饭。总要有人，试着改变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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