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的托尼不知道要去哪。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于是走来了这个他最讨厌的地方，来见一个他最讨厌的人。

坐在局长办公室沙发上的托尼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尼克弗瑞给他端来了杯咖啡。

“如果你要来，又不愿意开车，我可以让人去接你，你知道的，复联现在成了【西方救世主】，在路上乱走的你很容易引起暴动。”

“救世主……”

托尼嘲讽的笑了一声。

尼克弗瑞清楚，这不是嘲讽他的，也不是嘲讽世人的。

托尼只是在嘲讽自己。

这一战托尼、复联、铠甲小队都失去了太多。

这是他遭受过的前所未有的打击。

尼克弗瑞虽然也不太喜欢托尼，但他确实不想看到托尼一蹶不振。

眼下全球超凡灾难频出，东方有地仙界稳如泰山。

那些贪生怕死的资本家和官员此时也高喊着合作口号和“人道主义庇护”，发了疯似的向着东方“投资置业”换取定居名额。

他们去了神州倒是没了后顾之忧。

可神州本就不是移民国家，尤其是当下，想去神州定居避难，所需要花费的资源是个天文数字。

这种花销连小一些的资本家都承受不起，更何况西方无数民众？

这世界上终究是普通人更多。

尼克弗瑞清楚地仙界的态度，只要不是影响全球生态和整体人类文明的事，人家只会顾着东方。

那总不能西方无数人就不活了吧？

西方的世人，终究得靠复联。

托尼是复联的主心骨，他要是倒了，西方还如何在超凡灾难下求生？

“嘿！托尼。”

尼克弗瑞起身坐在他身边，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得站起来……现在的你，现在的复联，承担了太多人的希望，这不是你们愿不愿意的事，他们都指望你们去活了……”

托尼疲惫的点了点头，沉默许久后，忽然开口道：

“塔希提计划……”

尼克弗瑞稍稍一愣，旋即叹了口气。

“托尼……他是个伟大的战士，更是团结你们大家的纽带，他不该倒在黎明前的这一刻，如果可以，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救他，但你清楚……”

“塔希提计划的前提是他得有身体……”

托尼眸中的光渐渐暗了下去。

是的，身体。

这是二分之一的前提，另外二分之一是灵魂。

可清自在什么都没了。

赵吏在大海之中找过，也回地府之中找过。

可他什么都没找到。

或许是因为清自在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走。

他总是这么纯粹。

托尼没再说什么，刚才那几句话已经抽干了他的力气。

浑浑噩噩的撑着自己起身，没像往常一样走之前给尼克弗瑞比个中指，骂句脏话。

他只是连句告别都没有的默默离开而已。

尼克弗瑞静静的看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

许久之后，忽然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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