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忽然问道：

“那亚圣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本王要去平叛。”

县令咬咬牙，鼓起勇气：“那先前还有最近的一些传言”

“你想听的话，本王可以坐下来慢慢告诉你。”

“下官不敢！”

杨慎发现自己现在就算不刻意做出那种不怒自威的表情，自己的一言一行，也足以让身边的很多人瞬间吓倒。

说是虎躯一震天下英雄纳头便拜，其实并不是很形象，更像是撒一泡虎尿，闻到味儿的衣冠禽兽们自然会觉得恐惧。

“你闻到味儿了没有？”

韦述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宦官，又低头闻闻自己的身子，确定自己是洗过澡才来王府的。

“敢问杨老将军，我该闻到什么味儿？”

“血腥味儿。”

三年前还是宫闱令的杨思勖，如今负责执掌一个折冲府的兵力，兵力八百人，负责单独守卫隋王府。

杨思勖倒是没有执着于处处跟随杨慎，因为隋王府内还有一名怀着身孕的隋王妃独孤氏，此外整个隋王府内都临时受他调配，这让杨思勖实现了他在宫内没有实现的梦想。

做一个真正的大内总管！

其余文官，基本上都跟着杨慎走了，只剩下一个十四岁的新科壮头留在府内。

这让杨思勖觉得多少有点棘手。

能调动的人不少，但能调动去各处主事的人太少，总不能让王府内的那些管事去对着军将们吆五喝六，不止是前者害怕，后者也会不服。

“韦公在门外请见隋王妃，想说几句话。”

一名管事来到庭院门口，躬身施礼。

“混账东西！让他滚！”

杨思勖厉声喝斥：“王妃怀有身孕，岂能随意外出，若是有什么，本官亲手阉了你们。”

老管事大骇，赶紧认错离开。

杨思勖似乎是想起什么，没有丝毫在小辈面前骂人家长辈的愧疚，甚至郑重提醒道：

“韦小郎君虽然出身韦家，但是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弘农杨氏的人了。”

杨思勖说到“我们弘农杨氏”的时候，声音可谓掷地有声。

“下官觉得，亚圣之所以留着我，大概也是为了分化韦氏，留着本名更好。”

杨思勖觉得有道理，伸手摸了摸韦述的脑袋，韦述立刻用力甩甩头。

除了杨慎之外，自己的头岂能随意被摸。

“抱歉，咱家第一次看见活的甲科第一，情不自禁。”

韦述无语，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问道：“倘若圣人翻脸全力攻打，我们能守住隋王府么？”

杨思勖忍不住笑了。

“杨老将军笑什么？”

“当初听到亚圣让你留下来的时候，老夫心里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杀了你，但是仔细想想，你这个韦家的小郎君似乎也无处可去，韦公可比亚圣更想杀了你。”

“下官真是受宠若惊。”

“隋王府所在的整个坊，现在已经全面布防，内里有私修的粮仓，至少可以撑一个月。”

韦述沉吟片刻，这么说来亚圣其实很早就开始做准备了，又或者说，在亚圣面前，圣人那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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