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还是直言道：“殿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花长曦平复着呼吸。

段戟山斟酌道：“殿主能承载十一座军阵的力量，却无法调动这股力量，恐怕与您未能通过千人阵、万人阵的考验有关。”

花长曦微微颔首，她也觉得是这个原因。

段戟山继续：“殿主如今能做到的，最多是强行激活十二方军阵，让朱雀图腾显现。但要真正操控这座大阵，让它具备攻防之力……怕是得等殿主亲自通过千人阵、万人阵的考验才行。”

花长曦心中一叹，卡点还是落在她身上：“我会继续操练的。”

顿了顿，她目光扫过段戟山等十一人，沉声吩咐道，“回陵光殿后，你们也得开始操练起万人军阵了。”

“这由十二万朱雀军共同结出的朱雀大阵很重要，你们务必上心。”

段戟山等人神色一凛，齐声应下：“遵命！”

花长曦原本的打算：既然自己无法通过军阵的考验，那便让深谙军阵之道的段戟山来拿下火焰山。

谁成想，这火焰山的考验竟是个连环局。

很显然，最后的十二方万人军阵才是考验的重头戏。

段戟山作为阵心，显然无法承受另外十一个同境修士操控的万人军阵所带来的恐怖力量。

花长曦脑海中灵光一闪，忍不住暗自思忖：若将叶璃月等十一人，全部换成化婴境修士呢？

届时阵心承受的灵力冲击必定锐减，段戟山是不是就能撑住？

念头一起，花长曦就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段戟山听后，沉默了片刻，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殿主，您的思路是正确的，但有一个问题，就是化婴境的修士，无法操控万人军阵。”

“操控万人军阵，需要神识作为辅助。”

化婴境的修士，因没开辟灵台识海，即便修炼了元神方面的功法，神识也不会太强大。

闻言，花长曦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看来，这火焰山是急不得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拿下。

随后，她只得带着段戟山等人暂且离开了火焰山。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陵光殿的演武广场上，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千人军阵中，那个戴着面具的“小花”，一次又一次地被狂暴的阵势狠狠抛飞出来。

段戟山等人都极有默契地没有打扰“小花”，只在她有需要时，才上前指点她几句。

一次次的受挫与重来，让花长曦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蜕变。

从一开始的焦急与不甘，甚至是难以自控的忿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她终于在一片死寂般的麻木中，彻底接受了一个事实——她就是无法做到真正的“忘我”，就是无法通关千人阵。

这份接受来之不易。

在真正接受了自己的短板和不足之后，花长曦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执拗地继续死磕操练。

她离开了陵光殿，开始巡视南乡县。

此时的南乡县，正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段戟山等人正带领着部下，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地打磨着万人军阵；

陵光殿的增募令如火如荼，源源不断地为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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