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下一期的重头,非它莫属 烟云风华
,我试镜通过了?”
许情憋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了,她迫不及待与司齐分享这个好消息。
司齐也挺替她高兴的,“啊?这是大好事啊!”
“可不,走,一起出去吃饭,我答应请客的。”
“啊?你真请啊?”
“我像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那咱们别去马克西姆餐厅了?浪费钱,直接去肯德基!”
“我有钱!”
“我知道!”
……
之后的日子,他彻底进入了“闭关”状态。
书房成了他的堡垒,也是他的战场。
林远和石娃,不再仅仅是灵光一闪的两个名字。
他们的面容、声音、背影,在司齐脑海中日益清晰。
他反复推敲着林远那懦弱的一步是如何迈出的,是瞬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还是日积月累的自保心理最终决堤?
石娃在被背叛的那一刻,心情如何?
他勾勒出两人从戈壁初识的懵懂信任,到朝夕相处的深厚情谊,再到那场风暴中无声的断裂。
他思考着林远返城后看似“成功”的生活下,那日夜啃噬心灵的愧疚感该如何具体呈现。
救赎之路更是艰难,他需要为林远的回归找到足够强大且合理的内外驱动力,让那场跨越二十年的寻找,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回归,更是灵魂的叩问与艰难的自我剖白。
为了给这个灵魂故事披上真实可信的血肉外衣,司齐跑遍了燕京几家大图书馆和旧书店。
他查阅七十年代的西北史料,了解那时的生产生活、组织架构、甚至流行的口号与歌曲。
他寻找关于地理、气候、植被的描述,努力在脑海中还原出那片戈壁滩的苍茫、胡杨林的坚韧、以及暴风雪来临时吞没一切的可怖。
他研究风筝的制作工艺(沙燕、八卦、蜈蚣……)、使用的材料(旧报纸、竹篾、棉线、浆糊),甚至试图学会几句粗浅的萨克语日常用语。
他记下那些高亢、苍凉、直抒胸臆的歌词和曲调,想象着石娃在放羊时,对着无垠的天地,用略带口吃却情感饱满的声音唱出它们的情景。
这些细节,像一块块砖石,小心翼翼地垒砌起故事发生的世界,让它不至于悬浮,而是牢牢扎根于那个特殊的时代与地域。
……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追风筝的人》完稿了。
而完稿,只是另一个开始。
第一稿写完,他通读一遍,标记出所有生硬、冗余、或情感不到位之处。
然后推倒重来,或大刀阔斧地删减,或细致入微地增添。
人物的对话是否贴合身份与性格?
场景的转换是否自然流畅?
情感的铺垫与爆发是否足够有力?
象征与隐喻是否过于直白或晦涩?
他像一个最苛刻的匠人,反复打磨着这件作品。
第二稿,第三稿……
书桌旁的废纸篓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有些段落甚至重写了十几遍。
直到他觉得,每一个字都放在了它该在的位置,每一处情感都饱满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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