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老史当守门员 烟云风华
,讲“现实与荒诞”。
他语速快,手势多,讲到激动处,唾沫星子都能喷到第一排。
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笑声。
莫言讲“民间叙事与魔幻现实主义”。
他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高密口音,讲他老家的故事,讲高粱地,讲我爷爷我奶奶,讲得绘声绘色,把一教室的人都带进了那片红彤彤的高粱地里。
刘振云讲“日常生活的史诗”。
他慢条斯理,说话的语速尤其慢,节奏稳定的可怕。讲小人物,讲鸡毛蒜皮,讲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里,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人性真相。
轮到司齐时,他走上讲台,看着台下那些年轻而热切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讲什么。
讲电影?
这里大多是搞文学的。
讲香港?
离他们的生活太远。
最后,他决定讲“故事的本质”。
“无论小说还是电影,无论用什么技巧,讲什么故事,最终都是为了回答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或者,人,该怎么活着?故事的底色,往往是作家对生活的看法和态度,这个基础或动机,决定了作家会用什么方法写作,会写出什么故事,以及他们的语言习惯等等。”他顿了顿,“这个问题,我的老师汪曾棋先生用淡泊回答,史鉄生用坚韧回答,莫言用狂欢回答,余桦用冷峻回答,刘振云用琐碎回答。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不同的路径。而创作,就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然后走下去。”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最后是史鉄生。
他不是“讲”,是“谈”。
学员们提问,他回答。
问题五花八门,有问创作技巧的,有问人生感悟的,有问对当下文学思潮看法的。
史鉄生坐在轮椅上,神态温和从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谈到残疾,他说:“残疾无非是一种局限。健全人就没有局限吗?视力是局限,听力是局限,寿命是局限。所以,残疾只是提醒我,人人生来就有局限,只不过我的局限,比你们的明显一点。”
谈到写作,他说:“我写,是因为有话想说。说给谁听?说给自己听,也说给那些可能和我有同样困惑的人听。如果能让他们觉得,‘哦,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那我就没白写。”
谈到活着,他说:“活着本身就是意义。感受阳光,感受风,感受痛苦,感受爱,感受思考的乐趣,感受表达的冲动……这些感受,构成了活着的全部意义。所以只要能感受,就值得活。”
讲座结束时,掌声经久不息。
学员们拥上来要签名,要合影,把五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直到文学院的老师出来维持秩序,才把他们“救”出来。
……
第二天下午,阳光很好。
文学院的学员们很热情,提议搞个体育活动“联谊”。
学院条件有限,没有正规足球场,大家就决定在篮球场上踢小场足球,篮球架下面的框子就当球门。
二十几个人,分成两队。
司齐、余桦、莫言、刘振云,加上文学院几个年轻老师一队。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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