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8章 这条路,果然还很长,很长  烟云风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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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

“陈台长,”司齐的语气很认真,“白蛇传的故事,流传了多少年?为什么能流传下来?因为它说的不只是妖怪和书生,说的是爱情,话的是人间的真情。这种感情是人类共同的,我相信咱们的演员,更相信咱们的同胞——咳咳,我自己的感觉是这样!这件事,我觉得可以做!”

陈江海握着听筒的手,紧了一下。

“行!有你这句话,我心里有底了!”陈江海嗓门不由大了些,“司齐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把它做好!做成精品!让对岸的同胞听了,觉得亲切,觉得好听!”

他又像是保证,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挂断电话,陈江海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他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推开窗户。

夏的风带着浦江的水汽涌进来,竟然让他稍觉凉快了些。

他低头,又看见桌上那本《故事会》。

封面上的白娘子,似乎在对他颔首微笑。

“搞!”他对自己说,也像对所有人说,“这次,一定要搞出个名堂来!”

司齐挂上那部绿色的老式电话,听筒上还留着汗渍。

他走出电话室,宿舍楼道的穿堂风一吹,刚才那点激动慢慢沉静下来。

改编有声书……浦江之声……上译厂的老师们……

或许,用声音重新演绎那个西湖边的故事,真的能打动许多人,真的能漂洋过海,弄出一点点动静。

挺好。

他插着裤兜,吹着口哨往回走。

口哨声是《千年等一回》的调子。

……

《挂号信》是他从收发室领取的。

拆开信封,先滑出来一张绿色稿费通知单,他扫了一眼数字,眉毛微扬。

比预想的丰厚不少。

《西湖》这回挺大方。

接着是崭新的《西湖》文学杂志,一九八八年第八期。

最底下,是沈湖根主编的亲笔信,写在小号宣纸信笺上,字迹遒劲:

“司齐:见字如面。

《入殓师》已拜读再三,编委会一致击节,此作沉静深远,有大慈悲心。刊发后读者反响甚佳,多有来信询作者近况者。望你学业之余,多赐稿本刊。西湖水暖,可濯笔墨。

顺颂夏安。

兄湖根手书。”

信不长,情意都在字缝里。

司齐笑了笑,把信折好。

翻开《西湖》,目录页上,“入殓师”三个字印在小说栏头一位。

翻到正文,密密麻麻的铅字,他写的那些关于生死、关于净手、关于修复与告别的句子,如今规规矩矩印在杂志上。

翻到末尾,果然有“编者按”,是老朋友徐培写的:

“本期推荐《入殓师》。作者以冷峻而饱含温情的笔触,深入一个常被忽视的职业,在生与死的边界,叩问生命的尊严与告别的意义。小说叙事平实克制,却于细微处见惊雷,于静默中听洪钟。这不仅是一篇题材独特的佳作,更展现了年轻作家超越年龄的视野与深沉的人文关怀。——编者徐培”

……

过了一周多,407宿舍热闹了起来,对门410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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