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苦也!哭也!  烟云风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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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拘什么内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随便讲讲创作体会也行。”

司齐嘴里应着,心里直叫苦。

这年头的文学会议也太自由、太包容了!

可他真没什么系统性的高论可讲。

《墨杀》的创作心得,早在《西湖》编辑部就和沈主编、祝编辑掰开揉碎讲过了,昨晚上跟大家神侃的时候,也已经侃了一遍了,再炒冷饭,自己都嫌腻味。

深夜,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影子,又失眠了。

讲点什么呢?

总不能上台干站着。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无数脑洞大开的电影,短片和小故事。

在这个脑洞尚未齐飞、信息闭塞、国外文学译介有限的年代,这些充满奇诡想象和哲学思辨的“微型科幻寓言”,或许能给在座的作家、编辑们、文学评论员一点小小的“脑洞震撼”?

就当是抛砖引玉,给大家开阔一下思路也好。

他在心里默默打了几个故事的腹稿,决定明天就讲这个。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轮到司齐上台时,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讲台前。

“各位老师,各位前辈,各位编辑,我没什么理论,就讲几个自己瞎琢磨的小故事吧。”

台下有些轻微的骚动,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司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第一个故事:

“一个考古队在西域冰川里挖出一具栩栩如生的唐代女尸,她手中紧握一卷空白帛书。每当月圆之夜,帛书上会浮现出新的诗句,预言未来之事。女队长痴迷于破解诗句,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百年前的诗句注定。最后她发现,那女尸根本不是古人,而是来自未来的她自己,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不断向过去的自己发送警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台下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第二个故事:“70年代,东北某林场知青点总丢猪肉。守夜人信誓旦旦说是被一只‘透明’的熊偷了,还留下巨大的脚印。大家当他胡说。直到一天暴风雪后,他们在雪地里发现一串并非熊也不是人的巨大脚印,脚印尽头,是一串血迹,和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指甲盖大小的鳞片……”

讲到这里,连一向沉稳的阿城都坐直了身子,李坨更是用手肘直捅旁边的韩少功,压低声音:“快记下来!这点子绝了!”

司齐越讲越放松,又讲了几个关于“记忆窃取”、“梦境入侵”的脑洞。

每个故事都只有寥寥几百字的骨架,却充满了荒诞、悬疑和思辨的色彩。

他讲完后:“最后一个不算故事,是个画面:未来,某个文学杂志编辑部,编辑们不再审稿,而是每天跪在一台巨型计算机前祈祷,因为这台机器写的诗,小说,散文,包揽了所有文学奖项。直到有一天,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人类,你们的故事,我已经写腻了。’”

故事讲完,台下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

突然,“好!”沈湖根第一个拍案而起,激动得脸都红了,“这一个个都是现成的好小说胚子啊!司齐,你……你赶紧把它们写出来!我们《西湖》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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