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哪一首更好呢? 烟云风华
她重新拿起谱子,闭上眼睛,试着哼唱:“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拿捏,多了几分自然的流露,那股子幽怨和飘渺的意境,隐隐约约就出来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抓住它!”
……
终于到了内部试演的日子。
小剧场里,比上次《牵丝戏》时人更多,气氛更紧张。
除了剧团自己的人,省电视台的台长、文艺部主任,省音协以周达风为首的一干领导,市文化局、宣传部的相关头头脑脑,坐了黑压压一片。
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审查”加“观摩”。
灯光暗下。
先上场的是陶惠敏。
《断桥残雪》的前奏响起,钢琴声加入了清越的笛箫、淙淙的古筝流水般的轮指,以及若隐若现的弦乐铺垫,瞬间将人带入江南冬日的清冷意境。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陶惠敏一开口,声音里的那份孤寂与感伤,就被精妙的配器烘托得淋漓尽致。
施光楠在编曲上大量运用了民族乐器,尤其是间奏一段如泣如诉的二胡与箫的对话,将怅惘的情愫,渲染得入木三分。
一曲终了,台下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好!有味道!”
“这编曲绝了!把西湖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全写出来了!”
“陶惠敏唱得也好,比以前更有层次了!”
周达风坐在前排,微微颔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特意瞄了一眼旁边电视台的领导,见对方也是频频点头,心里更有底了。
紧接着,何塞飞登场。
《青花瓷》的前奏是几声清泠泠的古筝泛音,如同水滴落入青瓷碗,空灵剔透,随即,悠远的箫声加入,勾勒出烟雨朦胧的江南画卷。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何塞飞的嗓音,去掉了戏曲的棱角,多了几分流行歌曲的圆润和磁性,但骨子里那份属于越剧演员的咬字和气息控制,又让歌声别具韵味。
尤其是“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这一句,那微微的颤音和拖腔,将等待唱得缠绵入骨。
琵琶的轮指模拟雨打芭蕉,弦乐如烟似雾,间奏一段笛子与古筝悠远而空灵。
整首歌的编曲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又空灵得像一场江南的梦。
当最后一句“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的尾音袅袅散去,台下出现了比刚才更长的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鸣般炸响,比刚才更热烈和持久!
“神了!这歌神了!”
“这词……这曲……这唱……绝配!”
“这才是咱们江南该有的歌!不,是咱们中国该有的歌!”
电视台的台长激动地抓住周达风的手:“老周!这两首歌,必须上!月底的汇报演出,就作为压轴和开场!不,单独给它们做个单元!‘中国风’新歌推介!我们要大力宣传!”
其他领导也纷纷点头,交口称赞。
这不仅是一两首好歌的问题,这是一种全新的、富有生命力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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