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创作观 烟云风华
学评论》,其中对《入殓师》多有阐发,可留意。
望戒骄戒躁,深耕创作。读者厚爱,前辈期许,皆不可负。笔耕不辍,方是正途。
……
司齐捏着这封信,看了很久。
刘再复的名字,他当然知道。
八十年代文学评论的执牛耳者,他的褒贬,在某种程度上能决定一个作家在“庙堂”的地位。
沈湖根这封信,看似只是转达,实则是给他递来了一张分量极重的“认证书”。
几天后,司齐在图书馆最新的《文学评论》上,找到了那篇题为《生命的整容师——评司齐<入殓师>兼论新时期小说的人文深度》的长文。
文章从存在主义哲学、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生死观、以及“改革文学”浪潮后的精神寻根等多个维度,层层剖析了这篇小说。
文中写道:
“……司齐以近乎冷峻的写实笔法,为我们呈现了一个被遮蔽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英雄史诗,只有日复一日的’净手’与’修复’。然而,正是在这最卑微、最与死亡毗邻的劳作中,我们看到了生命尊严的最后防线,看到了人性在面对终极虚无时的微弱却坚韧的闪光……
《入殓师》的成功,不仅在于题材的开拓,更在于它标志着一种创作姿态的回归:即,以最大的谦卑与诚意,贴近生活的肌理,聆听那些沉默大多数的心跳。这心跳,或许微弱,却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真实、最需要被文学记录的声音……”
司齐合上杂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秋日,北国的天空格外高远,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在他看来,《入殓师》是他最平实,最庸碌,最不炫技的作品,万万没想到,居然获得了这么多人的感触,这么多回信,如此多的赞誉。
这次经历几乎重塑了他一直以来的创作观。
以往,他都是竭力,尽量创新,从意识流到魔幻主义,从环形叙事到元叙事,从寻根文学到先锋文学,他总是力求走在时代的最前端,当那个弄潮儿。
等他不再追求创新,以最平实最真诚的态度创作,在他看来最不费力的一次写作,竟然获得了如此多的认可。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
上影厂。
夜里十一点,上影厂值班室,老秦守着那台老旧的红色电话机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突然,电话铃像炸雷一样响起来,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等消息,等消息,等个屁……”老秦嘟囔着抓起听筒,有些睡眼惺忪,“上影厂!……啥?真的?威尼斯?最佳导演,真的,等会儿……”
他脑子还有点懵。
威尼斯他知道,意大利水城嘛,而且他这边专门为等消息。
可是真的来消息了,他脑子突然有点发蒙,没想到真的,成了!
电话那头,是新华社驻罗马的记者,声音激动得发飘,隔着滋滋的电流声都能听出来:“快!接厂长!《墨杀》!获奖了!最佳导演奖!快!……”
老秦耳朵嗡嗡响。
就听清了“获奖”、“谢导”、“威尼斯”几个词。
他心脏砰砰狂跳,手抖得差点把听筒扔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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