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虚空第三境？就这？”

蔡文渊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

黑山蹲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知道老子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蔡文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黑山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狰狞：

“因为真武宗灭门那天，老子就在现场。”

“老子亲眼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真武宗弟子，跪在地上求饶，然后被一刀砍下脑袋。”

“从那天起，老子就知道，跟着宗主，才有活路。”

他站起身，阔刀高高扬起：

“所以，谁想对宗主不利，老子就先砍了他！”

刀落！

人头滚落！

鲜血喷涌！

三长老和四长老脸色惨白，转身就逃！

黑山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淡淡开口：

“都杀了。”

身后，数十道黑影冲出！

那是踏雪宗暗中跟随的弟子，早就埋伏在山道两侧！

惨叫声响起，鲜血飞溅！

片刻后，山道恢复死寂。

黑山扛着刀，看着满地的尸体，咧嘴一笑：

“走，回去复命。”

说完，带着弟子转身就走！

丝毫不在意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