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再追问，知道急也没用，便岔开话题，说起这两年服装行业的艰难。

陈延森听着，暗自吐槽：「服装行业60-80的毛利，只比美妆差一点，还不是太贪心，以为消费者好糊弄，想凭藉低劣的设计在市场上通吃，这世上哪有这幺便宜的事？」

美特斯就是典型例子，之前赚钱太容易，盲目扩张产能，又不重视设计，跟目标客户审美脱节，才会走下坡路。

像这两年大火的韩都衣舍，有300个产品小组，款式上新快，发展迅猛。

而且主打线上渠道，反馈快，新品销量不佳，马上就换。

当然，十几年后，因为渠道单一、竞争激烈、产品品质等问题，韩都衣舍也渐渐没了声息。

但在2011年，韩都衣舍在销量和业务上，完全碾压美特斯，是线上服饰当之无愧的霸主。

周健成提到这个竞争对手，眼神里满是又恨又羡慕，还说美特斯的设计部，打算参照韩都衣舍的产品小组，增加新品上新量。

几人聊到中午，周健成让行政部安排车，一起去外滩27号的罗斯福公馆。

周健成预定的位置，坐着就能看到黄埔江和对面的东方明珠。

「可惜眼下是中午，要是晚上，夜景会更美。」周健成笑着说。

这顿饭不算贵，不算酒水，人均1000多一点，不过环境确实好。

宋允澄似乎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陈延森却没什幺特别感觉，这张桌子，他以前和不同的女人都来过。

和十几年后比，菜式变化不大。

饭后，陈延森谢绝周健成的挽留，起身告辞，与宋允澄在外滩观光道上走着。

一旁绿化丛里，种着云雾状的粉红色植物，吸引不少游人驻足拍照。

宋允澄停下脚步，看得出有些心动。

「去吧，我给你拍。」陈延森看出她心思，笑着说。

「谢谢。」宋允澄笑嘻嘻道。

她身着一件素净小西装，发丝随风轻扬，目光柔和地看向陈延森。

陈延森举起手机，却蓦地一愣。

他在宋允澄眼中，只看到自己的倒影，这样满心喜欢他的女孩，自己也要渣她吗？

陈延森有些迟疑，宋允澄和周可媛、叶秋萍不同，她喜欢赚钱，似乎也喜欢他。

「拍好了吗？」宋允澄笑问，露出一排细密的贝齿，一缕阳光落下，仿佛全身都在发光。

「嗯，过来看看。」陈延森按了两下快门，捕捉下宋允澄最美的样子。

拍女孩子，他还是有一手的。

当然，陈总擅长的摄影场地，往往都在酒店、别墅和私人会所里，迭加环境buff，才能激发他最强的摄影技能。

在外滩逛了一圈后，两人前往国际博览中心，刚好国庆在这里举办车展。

陈延森的那辆宝马750早开腻歪了，趁此机会，自然要多几辆车犒劳自己。

两人下车走进车展中心，沿着各品牌展台一路看过去。

宋允澄跟在旁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存款只够买中低端车型。

而陈延森询问的那些车，最便宜的她也只能买得起一半。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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