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董事了，有些话不得不说，老头子年纪大了，坦言，还希望小顾总不要见怪。”

“您是时家人，年纪轻轻站到这样的位置，我们无话可说。但是这位……恕我直言，她有何资历能担此重任？母婴健康事业部，您似乎打算重点发展，那这几乎是我们时氏未来几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之一，副总监的位置，怎么能交给一个我们闻所未闻的年轻人？这未免太过儿戏，也太不负责任了！”

老董事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是啊，小顾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至少也得是公司里有丰富经验的老员工才行吧？”

……

附和声此起彼伏。

蒋云星的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感觉无数道质疑和审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顾红却依旧从容，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等会议室再次恢复秩序，她才缓缓开口，目光首先落在那位老董事身上：“李董，您的顾虑我理解。对于一个新面孔，大家有疑问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转向蒋云星，眼神温和却带着鼓励：“云星，抬起头来，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也说说你的想法。”

蒋云星深吸一口气，在顾红鼓励的目光下努力平复了呼吸，挺直胸脯：“我曾经是一名奶粉销售员，我了解市场，了解消费者的需求……”

“胡闹！”

胡子花白的老董事一掌拍在会议桌上。

“奶粉销售员竟然来当副总监？小顾董，我坚决不同意！”

他怒气冲冲的别开脸。

蒋云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好像漏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她抬头看向顾红，眼中满是愧疚。

顾红却只是淡淡瞥了李董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李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面向蒋云星，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继续说。销售经验是宝贵的财富，它让你最贴近市场。”

蒋云星咬了咬下唇，感受到顾红传递过来的力量，再次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微颤，但比刚才坚定了许多：“是的，我做了六年的一线销售，接触过成千上万的妈妈。她们的焦虑、她们的需求、她们对现有产品的不满，我都感同身受。我知道什么样的奶粉更安全、更营养，也知道妈妈们在购买时最看重什么。我还……我还自己做过一些小规模的市场调研和产品分析报告，关于如何改进配方、如何优化用户体验……”

她越说越流畅，眼中也渐渐有了光彩，那些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的思考和想法，此刻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

“够了！”

李董再次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