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领导直接伸手，“两万欧元，拿出来。”

吴凯都吓傻了，什么时候暴露的？

试探？陷阱？忠诚度测试？

代价也太大了吧，用在他身上值么？

脑子里走马灯，不耽误他飞快掏出支票。

领导接过去，放到一边，又说一句，“给你发十六万项目奖金，别乱。另外，过去之后，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吃惊，随机应变，尽管忽悠，越夸张越好，别露馅。”

是得随机应变，上面也没告诉他怎么干。

“没危险，不敢动你，去吧。”领导最后说道，还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锁的手势。

吴凯这才明白，感情他才是间谍啊……

——

吴凯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什么孤胆英雄，壮烈牺牲，英雄救美，不屈不挠全想遍了。

终于接到了邀请。

壮着胆子乘车来到酒店，吴凯就踏实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单位保卫科的人，穿着酒店侍者的衣服在大堂里溜达，见他进来还扭头，腰里鼓着一块……

真没危险啊。

吴凯来劲啊，心说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随机应变的本事！

他就差摩拳擦掌了……

——

“吴先生！吴凯先生！”

见吴凯沉思的时间太久，雅克忍不住出声喊道。

随后又打了个响指。

他助理秒懂，奉上一张支票。

雅克将支票推到吴凯面前，“还请吴先生告知。”

看到支票，吴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五万欧，这哥们真大方。

等交回去，肯定又是四十万项目奖金。

行嘞，看爷表演吧……

吴凯抬起头，沉声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嘴上这么说，手可没停，嗖的一下把支票塞进兜里。

雅克笑容灿烂，假装没看见，又重复道：“吴先生请讲。”

这回吴凯没耽搁，回答道：“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听说过一些。也不一定准确。”

他先叠个甲。

雅克笑着摆摆手，“没关系，您请讲。”

但这一回吴凯又沉默了，抬头看了眼会议桌对面，微微摇头。

雅克明白，挥挥手，指了下门口。

一阵椅子响，坐在会议桌左侧，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让说，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雅克公司团队呼啦啦又出去了，白待了半天。

连技术员都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来雅克，贴身助理，还有会议桌右侧几个人。

其实谁走谁留都无所谓，吴凯就是学着历史剧里在故作神秘……

——

“在东方的传说中。有一个武者和侠客的世界。他们自己称之为江湖。”

“平日里，武者和侠客们和普通人一样，有着各自的生活和家庭。但实际上，每个人都身怀绝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江湖则是他们独有的世界，有自己的规则与故事。”

“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呼风唤雨，书写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传奇。”

“他们在江湖里比斗、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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