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美国的「戴高乐」 趋时
格党候选人身份当选为麻萨诸塞州州长。
如此丰富的人生经历,不论从中拉出哪一段都足够聊上一个下午了,而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位英国警务系统的在世传奇和一位经历了环球航行的伟大探险家,想想也知道他们对彼此的人生肯定都很感兴趣。
况且,就算他们对彼此没有兴趣,但看在双方为了今天的谈话都做足了准备的份上,他们依然可以聊上一个星期。
作为一名美利坚爱国者,古典文学和希腊文化的狂热爱好者,神学修养深厚的艾弗雷特不得不捏着鼻子读完了《黑斯廷斯探案集》和《圣乔治旗照常升起》。
而对美利坚出版行业恨之入骨的亚瑟爵士,也托人弄来了艾弗雷特的成名演讲《美国文学繁荣的有利条件》,并试图催眠自己认同艾弗雷特的论点。
哪怕是向来对公务不上心的埃尔德,这两天也在恶补《圣经》,上莱斯特广场放松的时候,嘴里念叨的都是:「你们当顺着圣灵而行,就不放纵肉体的情欲了。」
虽然不知道埃尔德的行为放在艾弗雷特的眼里算不算渎神,但站在他偶尔佛教徒的立场上,起码也算心诚则灵了。
但是撇开这些小分歧,三位先生的谈话总体上还是十分愉快的。
艾弗雷特在美国向来以雄辩著称,而亚瑟虽然没有经受过下院的考验,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演讲名篇,不论是他在治安法庭上的成名作,还是他那篇被载入苏格兰场史册的镇暴前演讲,都曾是令舰队街津津乐道或者骂声震天的话题。
巴黎餐厅的包厢不大,但装潢却极尽法兰西特有的浮夸与奢靡。
深红色的天鹅绒墙幔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桃花心木的餐桌上铺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亚麻桌布,银质烛台上都插着的象牙白蜡烛在墙幔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侍者刚刚撤走了主菜的空盘,便又换上了三份用小银盏盛着的巧克力慕斯,顶上还缀着几颗覆盆子。
埃尔德拿起勺子正准备下嘴,却被亚瑟的一句话打断了节奏。
「艾弗雷特先生。」亚瑟笑着端起酒杯道:「说实话,其实我认识您的时间比您想像的更早。」
「喔?」艾弗雷特擡起餐巾擦了擦嘴:「您指的是?」
亚瑟笑着应道:「当年您是不是曾经在《北美评论》上发表过一篇支持希腊独立的文章,那篇文章在英国引起过不小的反响,《泰晤士报》还专门报导过。」
艾弗雷特听到这话,谦虚的摆了摆手:「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想不到您还记得那么清楚。说起那篇文章,其实功劳并不在我,而在于拜伦勋爵。」
「拜伦勋爵?」埃尔德听到对方提起他的偶像,一时也来了兴趣:「您是说拜伦勋爵病逝在希腊的那件事?」
艾弗雷特点了点头道:「拜伦勋爵在迈索隆吉翁病逝的消息传到波士顿时,我还在哈佛大学教书,当时正好在给学生们讲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于是便有了那篇文章。但我觉得这还不够,所以我又说服了我的朋友丹尼尔&183;韦伯斯特在国会发表了那篇支持希腊的演讲。」
「丹尼尔&183;韦伯斯特?」埃尔德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您是说贵国的国务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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