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横竖都会被指责，左右都要承担责任，那我至少希望，自己承担的，是值得承担的那一部分。”维多利亚擡眼看着他，神情明显变得认真起来。

“我并不指望所有人理解我在做什么……”亚瑟挺起胸膛道：“也不指望报纸、议员，或者某些自认为可以代表道德、代表社会进步方向的人，会对我网开一面。可如果有一条标准，是我愿意为之负责的，那它不该是舆论的风向，也不该是内阁暂时的权宜之计……”

他的视线稳稳地落在维多利亚身上：“它应当是您、是这个国家的女王最希望看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