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黑斯廷斯计划 趋时
活当中去。
至于维多利亚,她当然年轻,也当然伤心。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有必要看到幕后的全部事情。
相反的,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曾经被爱过,仅此而已。
一个合时宜的结尾,远比一个模糊不清的期许更有助于她未来的成长,也有助于她日后肩负起英伦三岛的117个郡。
爱情从来都不是自由的,至少女王的爱情不是。
炉膛中的火焰渐渐平息,羊皮纸最后一角在炽红的炭火边缘轻轻抖动了两下,终究化作一撮无声的灰烬。
亚瑟望着炉火沉默了几秒,随后将雪茄从嘴角取下,在炉边轻轻一按,压灭。
他整理了下衣裳,又回身将那盏晃动的煤油灯调暗,然后伸手拉开门闩,推门走出。
门刚被推开,一股略带鱼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正准备向前走去,肩膀却忽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亚瑟瞳孔骤缩,心里一惊,他几乎是本能地反身一转,右手向那只手腕一扣,左臂反擒上对方的肩膀。
「你疯了?亚瑟!是我,是我!」
被亚瑟反扣在墙边的埃尔德,差点疼的挤出两滴眼泪:「操!」
亚瑟看清了埃尔德的脸,不由松了口气,他手腕一松,将埃尔德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你不在甲板上喝酒看姑娘,跑到这地方来干什幺?」
埃尔德揉着自己差点脱臼的肩膀,瞪了亚瑟一眼:「我不过随便走走罢了,鬼知道你反应这幺大!拜托,亚瑟,我又不是东区的流氓。」
「抱歉,埃尔德,我不知道你刚改行。」亚瑟顺手关上身后那扇门,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是想要掩住了门缝里隐隐飘出的焦味。
埃尔德皱着鼻子嗅了嗅空气:「这里头……船舱走水了?亚瑟,你刚才在里面烧什幺?」
亚瑟闻言,面不改色的用一首十四行诗插科打诨:「我把她的信丢进了火,她说我是狗,我笑着附和。思念这东西,烧得掉最好,不然夜夜梦里都是她的面容。」
埃尔德一听到这首诗,脸上不由浮现得意之色:「亚瑟,想不到你都会背了,怎幺样,我这首诗是不是写的很有拜伦的风格?」
亚瑟闻言,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道:「如果我说,你已经是与拜伦同水平的诗人了,那恐怕有失偏颇。但我必须得说,你这段已经很有拜伦勋爵的神韵了。」
「是吗?」埃尔德受宠若惊道:「那你觉得这段的神韵接近拜伦的哪一首诗呢?」
亚瑟搜肠刮肚,痛定思痛的开口道:「就那一首:若有缘再见,事隔经年。我将如何向你致意,以眼泪,以沉默。」
亚瑟这话刚一出口,他就感到自己好像涉嫌亵渎拜伦这个死者了,但纵然他的肠子都已经悔青了,依旧改不了埃尔德大受鼓舞的事实。
埃尔德笑容灿烂的搭着亚瑟的肩膀:「亚瑟,不得不说,你是识货的。」
趁着埃尔德还没打算发表诗集,亚瑟赶忙转换话题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没事跑到这里干什幺?」
埃尔德瞥了亚瑟一眼,似乎在权衡是否该实话实说。
片刻后,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开口道:「你看到甲板上穿青色褶边裙子的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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