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什么科学明星! 趋时
呢,他的身边站着的是德维古布斯基,是帕宁,是丘马科夫和米亚赫科夫。
光是想想这个场景,赫尔岑就忍不住想笑:「这就是俄国的奇观,爵士,我们总是以自己的方式将一切高深的事情变成一场盛大的表演。」
「盛大得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就连秘书布莱克威尔都忍不住吐槽:「从我们走进莫斯科大学那一刻起,爵士就成了一个被摆在祭坛上的供品。校长、教授,还有那些连科学术语都不会发音的官员,纷纷用各国语言向他致意。您知道,这很快就变成了一场竞赛——看谁能用最难懂的拉丁语、德语或法语向他表示祝贺。」
亚瑟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如果不是为了与赫尔岑拉近距离,他甚至不想提起今天在莫斯科大学的遭遇。
他之所以要在今天赶来与赫尔岑见面,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您知道《莫斯科电讯》被查封的事情吗?他们的主编波列沃伊被捕了,目前正被关押在总督德米特里&183;戈利岑公爵的宅邸里。」
「波列沃伊被捕了?」赫尔岑的眼中先是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旋即他又遮掩道:「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但……但是这和我有什幺关系?」
亚瑟开口道:「我昨天和总督秘书祖布科夫先生闲聊,正好聊到了自由主义和法国大革命的问题。我问他莫斯科大学的年轻人对自由主义是什幺态度,他简单的给我举了几个例子,并且向我表示:尽管拥有种种缺陷,但归根到底,俄国的希望就寄托在莫斯科大学的身上。紧接着,他又和我谈起了几个莫斯科大学的毕业生,其中就包括了您。」
「祖布科夫和您聊到了我?」
赫尔岑与祖布科夫有交情并不稀奇,因为归根到底,莫斯科的自由主义圈子就这幺一点儿。
要想进入这个圈子,你起码得念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或者家境富裕、家世显赫,接受过高质量家庭教师的指导,否则你连自由主义是什幺都不可能了解。
而这两个先决条件在大部分情况下又是重合的,因此也就导致了莫斯科的每个自由主义者基本都互相认识。
赫尔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您去他家中拜访过吗?」
「去了。」
亚瑟笑着应道:「不得不说,那地方很让我惊讶。当然,我指的不是他住的精美别墅,而是别墅书斋中挂满的革命名人画像。我本来只是想去看看鸟类标本,但实际上我看到的却是满墙的约翰&183;汉普顿、米拉波伯爵、西哀士、让-西尔万&183;巴伊……」
赫尔岑打趣道:「但他终究是没敢挂上克伦威尔和罗伯斯庇尔的画像。」
亚瑟摇了摇手指道:「或许这就是为何祖布科夫先生是莫斯科的第一秘书,而《莫斯科电讯》的波列沃伊则被下令逮捕了。」
赫尔岑闻言不无赞同的点头道:「他的熟知人情世故确实令我羡慕,尤其是那种微带讽刺的含蓄反驳方式。我一般很少对赞扬官员,但祖布科夫是一个很让我佩服的人。他是个自由主义者,但是更令人惊讶的是,我在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依然认为这位精明能干的先生未来会成为俄国的国务大臣。」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亚瑟回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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